夏侯绝垂下眼,许久没有回答。
他是强者,可再强大的人,也会有恐惧,越是想要拥有的,越是害怕失去的,往往不敢去触碰。
对于云长恨,他很难像对顾卿九那样无所顾忌的去靠近。
他捉摸得透顾卿九,却捉摸不透云长恨。
更何况,他的身份,也确实让云长恨有些尴尬。
“我的身份,会让您有些尴尬。”夏侯绝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他不说,云长恨自然是明白的,一国之君忽然多出了一个孩子,如果要追究,便要追究那孩子的父亲,就算她封住了所有人的口,但世人也知道,女皇是在外面跟人厮混,生了个孩子。
女人为帝艰难,他不想给她徒增困扰。
云长恨叹了口气,没料到夏侯绝竟是如此为她着想,只是他就算不好表明身份,也可以在朝堂为官,为何偏偏要到这宫中来?
“你也是受了不少委屈,本是可以直接朝堂为官的,到这后宫来,担个宦官之名……”云长恨的心头一酸,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这宦官之名已经是天下皆知,若要给他正名,在外人看来,他也是犯了欺君之罪。
“后宫,离您更近……”夏侯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