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傅说不能,那便算了……”
“是,听您的。”
看那小伙子把那黑衣蒙面妇人给带走了,那打铁的师傅急忙将大门给关了起来。
后院里,铁匠的妻子早已做好了饭菜,垂髫的小丫头,捂着肚子,嘟哝着嘴,见铁匠来了,急忙跳下了桌子,蹭地一下跃到了铁匠怀里。
“爹,你怎么开个门开了这么久?我都饿死了!”
她声音脆生生的,小脸又白又嫩,生得比富贵人家的孩子还要乖巧。
铁匠笑了笑,“没事,走,咱们吃饭去。”
“阿翘,快下来,你爹一身是汗,脏死了!”粗布短打的妇人皮肤黝黑,嘴上说着脏,看向铁匠的眼睛里,却满是心疼。
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吃饭,不过是夏天最简单的稀饭小菜。
妇人大口大口的吃着饭,阿翘却是慢条斯理地用勺子喝粥,像是大家闺秀似的。
铁匠看着阿翘,不由地笑了,他们夫妻俩从来没教过这孩子礼仪,但她似乎生来有贵气,长得乖巧,人也机灵,别人都笑他,这个孩子恐怕不是他亲生的。
是不是亲生的,铁匠心里可清楚了,他一点都不管那些流言蜚语,只想带着妻子和孩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