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东冥的皇位,若是再传给倾浅,恐怕东冥的男人都会憋着一口气,到时候倾浅的江山不稳,还反倒是给了他国机会。
“去将倾浅给朕叫来。”云长恨吩咐身边的夏侯绝道。
夏侯绝得了命令,传来了云倾浅。
女皇看云倾浅来了,又转头对夏侯绝道:“你先回去,朕这里不需要伺候了。”
夏侯绝便退了下去,虽是明知云长恨与云倾浅定然有要事,可他却没有一丝要打探的意愿。
因她们要说什么,都在夏侯绝的掌握之中。
时间刚刚好。
明日,便是云中决可以出现的时候了……
“你坐到朕身旁来。”云长恨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坐垫。
云倾浅眼波一动,女皇已经许久没有与她如此亲近了,她缓缓走到女皇身旁,再轻轻地坐下。
分明是与自己的母亲坐在一起,云倾浅却觉得,局促得很。
“今日,朕对你那皇兄,十分失望。”云长恨叹了口气,“在平日里,与你斗,他谋略上比不过你,有的时候不多说什么,朕还可以当他是念及亲情,可今日,他被人莫名打了脸,竟是如此窝囊模样,朕真是失望极了。今日他被人打了脸却不知是被谁打的,明日他便能亡了国还不知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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