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却是没有说够,甚至跪在了地上,对女皇说道:“陛下,您也知道,这皇位争夺每朝每代都有,夏侯绝也不过是帮了自己认为稍微好一点的主子罢了。请陛下看在这么多年,夏侯绝为东冥劳心劳力,未曾出过半点差错的份上,不要怪罪他。”
其实,云长恨从不在意子女对皇位的争斗,只要不危及到她,反倒还能让后辈多成长一些。
可云长恨还是气,气的是顾卿九明白如此多的道理,却还是一味帮着夏侯绝,气了一会儿,云长恨却又是无奈地苦笑,“倒是当初朕不该让夏侯绝照顾你了,你都被他带坏了。”
“谁好谁坏,卿九心中有自己的数。”顾卿九抬头不卑不亢地看着云长恨。
云长恨越发的气了,又是锤了一把凤座,“你当朕舍不得罚你吗?”
“您要怎么罚?让卿九去罪人塔还是慎刑司?”顾卿九冷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东冥最恐怖的罪人塔,卿九都已经去过了,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我倒还真是,不怎么怕了……”
顾卿九的话让云长恨脸一凛,“你去过罪人塔?”
“对,因有人陷害卿九在战队下毒杀人,箫落要杀了卿九,大皇子殿下也要杀了卿九,好在九千岁提议把卿九送去罪人塔,让倾浅公主彻查,才洗清了卿九的冤屈。”顾卿九看着云长恨,眼睛有些泛红,“箫落是谁的人,大皇子殿下怎会去管新生战队死了人,想必您也猜不透?那卿九再告诉您一件事,新生战队选拔的时候,卿九遇到了从太医院跑出来的凶兽,伤到了两个人,卿九幸有九千岁保护,才没有受伤,后来,倾浅公主也查出,那凶兽,是大皇子殿下从太医院放出来的。”
云长恨回想起自己出关之日,云满显得有些过于殷勤,当时她便像,云满极有可能是犯了错,可云满不会自己主动说,云倾浅为了避嫌,也不曾提起。
如今听顾卿九说起来,云长恨才知道,原来云满是私放了太医院的凶兽。
只是,云满为何偏偏要跟顾卿九过不去呢?
云长恨想不通,便猜测道:“兴许,是倾浅为了挑拨你和满儿……”
顾卿九此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那您非要这么想,卿九如何解释,您也不会相信了。”
任何人都不会喜欢被人看穿的感觉,云长恨自然也不例外,顾卿九这话让她有些恼怒,却也不能对这么个孩子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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