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受罚去冰室,天热去火室,这就是云倾浅的规矩。
云倾浅这才稍微消了点火气,想着夏侯绝原本就不愿意让顾卿九帮她,如今顾卿九又受伤,云浅卫袖手旁观,恐怕夏侯绝日后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了。
不看便不看,云倾浅心一横,还是觉得顾卿九从前说的话对,男人是靠不住的,能握在手中的,只有权利,所以,她还是得去跟顾卿九道个歉,毕竟,现在顾卿九是她身边最接近谢晚枫的人。
夏申看了看时辰,夏侯绝和顾卿九已然睡了一个时辰了,虽然他很心疼自家爷,多日没有休息,可多睡一会儿,他怕爷会露馅。
听着敲门声,顾卿九猛然惊醒,望着眼前白花花的蚊帐,想了许久,才想起自己是在夏侯绝的房间里,睡着了!
转头一看,她竟然还枕着夏侯绝的手臂!
顾卿九轻轻挠了一下夏侯绝的手心,试一下他的手有没有麻。
“痒。”
醒着的!
顾卿九猛地跳下了床,解释道,“不是我故意要爬你的床,是你拉我的!对,是你强迫我的!死变态!”
顾卿九越说越有底气!
“去开门。”夏侯绝的声音轻轻的,不像是命令。
像是什么来着?顾卿九想了很久,想不起来,但还是屁颠屁颠地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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