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本宫亲自带她回去休息。”
段林知道夏侯绝去意已绝,不再挽留,只好送夏侯绝出门上了马车。
车行了许久,才绕过了流翠江,到了对岸。
顾卿九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地在夏侯绝袍子上蹭一蹭,眉头皱得紧紧的。
夏侯绝眉头也微蹙着。
“你不是要去看夜寒吗?”夏侯绝轻声问道。
似乎是听到夜寒二字,顾卿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是想要醒过来,却总也醒不过来。
“那这一杯,我就祝,谢青书,早日……病死!”
她醉倒前的最后一句话犹在耳畔,旁人可能觉得那只是孩童的玩笑话,可夏侯绝知道顾卿九绝对不是那种会乱说话的孩子。
创伤后应激障碍,与顾卿忆的争执,对谢青书的仇恨……
在这丫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调查一下,顾卿九十三年来,都受过什么伤,什么委屈,什么人欺负过她!”
夏侯绝话音落下,便是几名黑衣暗卫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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