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段老爷问道。
顾卿九其实还没看到段征的伤势,只是嗅着那血腥味,想着大概只是外伤,应该不难治,可若是延误了治疗时机,那她真的回天乏术。
“给我准备酒精,棉线!”顾卿九对狱卒冷声命令道。
狱卒看了看云倾浅,见云倾浅点头,这才跑回去取东西。
顾卿九又喘了两口气,走到段老爷面前,“将他平放在地上。”
“你是?”段老爷却还是不太敢相信一个孩子。
“段征的朋友。”顾卿九抬头迎上段老爷的目光,冷声道,“段征体重不过七十斤,体内血液不过是体重百分之七左右,你想他还有多少血可以流?”
血液是体重的百分之七?段老爷不太懂这小女娃的话,却也不知怎么的,打消了对她的怀疑,稳稳将段征放在了地上。
顾卿九看段老爷总算是信了她,松了一口气,探了探段征的脉搏和瞳孔。
不用测,她也知道这货现在血压肯定很低,但当务之急,是止血。風雨小說網
酒精和针线送来,顾卿九迅速将其消毒,缝合伤口的时候发现,那伤口竟然不是一次造成的,是什么人刺了那么深的一剑,却还要再补一剑。
这特么什么深仇大恨啊!
她气得咬牙,手上的动作却还是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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