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乱又大,尤剑秋觉得刺耳,不由地整张脸都皱了。
段老爷见尤剑秋这样子,便是朝身后的人们挥了挥手,那些人才停止了叫嚣。
尤剑秋也看出来了,这些人都是以段老爷为首的,他笑着给段老爷微微欠了身子,问道:“段老爷,不知您带着这么多人来,要箫落,是什么意思?”
段老爷哈哈笑起来,这样简单直接,不寒暄一两句,可不是他擅长的风格。
“听闻战队中死了两个孩子,那孩子的父母却是无权无势的,担心战队将此事不了了之,恰巧,遇害那名中州的孩子,是我钱庄伙计的侄儿,所以,孩子的父母向我求助,我便来了,可没想到,另外还死了个孩子,那孩子还是仁安医馆老板的女儿……我们这样一想,也不知遇害的,还有多少孩子,便说,干脆将孩子们的父母亲人都聚集起来,看看孩子们也好。”
段老爷的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尤剑秋却也不傻,明摆着聚众闹事,说什么看看孩子。
战队中死了人,这事儿分明不可能传出去。
“也不知老爷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尤剑秋脸上带着笑容,很官方。
段老爷却是眉头微微皱起来,“不是说了吗?死掉的那孩子,是我伙计的侄儿,我自然是知道。”
尤剑秋又在心里将段老爷给骂了一遍,当他是傻子吗?他段家家业抵得上半个东冥,段老爷会去关心一个伙计的侄儿?
“父母想孩子了,情有可原,只是战队中有规定,三个月内,不能让孩子们见到父母,不然,恐怕见了父母,会撑不住这三个月的苦。”尤剑秋巧妙地偷换了概念。
“谁说见一下就撑不住苦了?我们的孩子可都是经过选拔的,若是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你们选人的时候,是闭着眼睛选的吗?”段老爷笑起来,圆脸上两坨圆圆的苹果肌,看着很讨喜。
就是这张讨喜的脸,总是让人忽略,他其实是在算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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