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队中,段征正与图雅一同练习,然而两人都是心不在焉的。
两人都是破绽,却谁也没伤到谁。
尤剑秋在一旁看着,冷声道:“若是在战场上,你们俩这样,早死了十次了!”
段征垂下头,思忖了一会儿,却是笑道:“既然都不在状态,那就别练习了。”
“与其将时间给你们浪费,不如给你们训练。日后战斗中,难免有战友有危险,自己却不得不在别处战斗的情况,这也算是,你们必经的一堂课。”尤剑秋说着,看向图雅,“你是教官,更应该做好表率。”
“是。”
图雅一反常态,竟是没有与尤剑秋争论,反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用红丝巾将自己脖子上的伤疤给遮住。
那天夜里,她要去救顾卿九,箫落却百般阻拦,她知道自己打不过箫落,便将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刀刃是冰凉的,但她一点也不怕,死死地盯着箫落:“洛定然不会看着我死的。”
箫落伸手去夺图雅的匕首,图雅却是后退一步,手上的劲儿更大了一分,雪白的脖子上便渗出鲜红的血来,顺着冰凉的薄刃滴下来。
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溅起来红的小花朵。
箫落深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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