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什么意思,便是什么意思。”夏侯绝冷声道。
云倾浅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是抬起头,笑得比什么时候都烂漫。
她说:“既然是你的人,那借我一下。”
她少有用这种少女的语气说话,虽然她本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正是花儿开得最灿烂的年纪。
“只要她愿意。”
云倾浅点点头,很快离开了战队,旁人看着,她与平日里云淡风轻的公主并无两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一个关节都是冰凉而僵硬的,每一步,都是用尽毕生力气在走。
那时候,她想着,顾卿九说得对,女人,这辈子能握住的东西很少,若是将一生都赌在一个男人身上,那样是傻,所以,离开战队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份情,她一定可以放下的。
顾卿九看云倾浅失神,连叫了她两声,云倾浅这才回过神来,恍惚问道:“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你说,夏侯绝什么都不肯告诉你。”顾卿九道。
云倾浅点点头,并不把夏侯绝后面那些关于顾卿九的话告诉顾卿九。
到底还是有私心,但作为一个人,谁又能完全没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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