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点点头,“但是我想跟她讲讲理。”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苏泠儿白了顾卿九一眼,却是十分自然的站到了顾卿九身旁。
这站位,像是朋友。
“说,你想与我讲什么理?”云倾浅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从未有人如此与她并肩,何况是兽。
“你要审我,这是应该的,但是,钉椅是刑具,而我尚未定罪,如何能用刑具呢?”顾卿九两手一摊,倒有些谈笑风生的样子。
云倾浅嘴角浮起一丝浅笑,“上了刑具,我还怕你不认罪?”
“就知道你打的严刑逼供屈打成招的主意!”顾卿九一拍大腿,一脸痛心,“女皇陛下,东冥百姓,夏侯绝,那么相信你,你却如此做事,不觉得于心有愧吗?”
其实顾卿九知道自己的心灵鸡汤应该不会有用,不过她觉得云倾浅本来就不是不按规矩来的人,她突然改变态度,定然是受了什么刺激,等她冷静下来,可能就不会严刑逼供了。
顾卿九的话,似乎是戳中了云倾浅的心事,云倾浅的眼睛红了红,捏紧了手中的惊堂木,“不要提夏侯绝。”
果然,都是为了夏侯绝这个祸水!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连蛋蛋都没有的太监,你喜欢他什么?”顾卿九眉头皱得死死的,跺了跺脚,“你难道不想要幸福了吗!”
“呵。”云倾浅冷笑一声,白了顾卿九一眼,“说得好似你不曾巴结他似的。”
顾卿九很想也翻一个白眼,但是她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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