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战阁楼下,夏侯绝缓缓落地,那黑的发带又是缓缓落在了他手里。
白夜半蹲着大喘气,看着夏侯绝,眼神倔强。
“不过,在同辈中,你确实是佼佼者。”夏侯绝转身,冷声道,“别动去救她的念头,她不是需要被救的女子。”
夏侯绝说完,只留下一个背影给白夜和段征,渐渐消失在夜中。
夏申转头看了看白夜,那孩子还蹲在地上大喘气,却一直仰着头看着夏侯绝。
阴影,绝对有心理阴影了。
回到夏侯绝的院子里,九千岁拿着那根抢来的发带,悠闲地喝着茶。
“爷,您既然说顾卿九是不需要被救的女子,您还花那么多心思来帮她做什么?”夏申摸了摸鼻子问道。他觉得,爷今天抢到了东西,心情应该还不错。
谁知,夏侯绝却是冷冷看了夏申一眼,夏申立即后背一凉,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那么转移话题!
“爷,您平日里都是极为惜才的,那白夜是个人才,您何不留作己用?今日如此打击他,恐怕会吓到他……”
夏侯绝又是冷冷看了夏申一眼,不说话。
夏申现在是前胸后背都凉了,算了,九千岁的心,海底的针,他夏申再也不说话了,随便说什么都是错!
夏侯绝看着那发带,嘴唇微微抿起,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一日他到战队来,见顾卿九披头散发,他还以为是与箫落得打斗让那丫头的头发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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