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体内住着恶魔,所以,不要惹我了!”顾卿九说着,还朝沉墨伸出爪子做了个鬼脸。
逞强逞够了,顾卿九逃命似的跑回自己的牢房,还拜托狱卒小哥把自己给锁了起来。
也不知她怕的是沉墨,还是自己体内的恶魔。
夜幕降临,这是顾卿九在罪人塔的第一个夜晚,似乎并不是很难受,稻草蓬松柔软,铁窗外还能看到白白的月光,顾卿九便对着月光玩起了影子,看着墙壁上的兔子,顾卿九便笑了。
“看你的样子便是自在,夏侯绝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铁门外传来云倾浅的声音。
顾卿九转头看着云倾浅,笑着问道,“他担心我?”
“你与夏侯绝说话,也是不用行礼的?”云倾浅眉头微微皱起。
顾卿九从云倾浅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酸味,立即站起来行礼,“是我不懂礼数,见过倾浅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云倾浅叹了口气,“本公主只是随口一说,你倒是拘泥于这些礼数了。千岁之于人,本就是个谎言罢了。”
顾卿九挠了挠脑袋,尴尬地笑笑,“这么晚了,公主殿下还要来执行公务吗?”
“今日,可见过沉墨了?”
“见过了,他说是您拜托他来看我的。”顾卿九低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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