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浅却是冷冷看了夜寒一眼,“你也要教本公主如何做事?”
若是别人,被云倾浅这么一看,果断都是吓尿,可夜寒却是摸了摸鼻梁,指着自己怀中受伤的小兔子,“你就不能跟我怀里这只小兔子学学吗?女人啊,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可不好!”
云倾浅脸一疆,眉头微微皱起,定他的罪吗?他好像没什么罪。
看着云倾浅吃瘪,夏侯绝嘴角浮起一丝笑,轻轻拍了一下云倾浅的肩膀,朝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置气。
云倾浅叹了口气,转头对夜寒道:“放心,没将事情查清楚之前,她只会关在第一层,没有任何危险。”
顾卿九和夜寒都愣住了,他们俩刚刚分明已经准备好接受云倾浅的怒火了,可就是夏侯绝那么轻轻一拍,云倾浅立即就换了脸。
奸情,绝对有奸情!
不是说,夏侯绝最初进宫就是做公主伴读吗?所以,这奸情,是铁定有了的!
夏侯绝看着顾卿九那莫名兴奋的神,便知那丫头又想歪了。
“有什么要说的便现在说,进去之后,我不会让她见任何人了。”云倾浅冷声道。
“毋庸多言,我放心了。”夏侯绝看着顾卿九,淡淡一笑。
这笑容,似乎也是叫她放心。
顾卿九便朝那来带她走的守卫伸出手,“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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