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满像是捡到了救命的稻草,将令牌给捡了起来,爬起来拍拍衣服,“本殿下有母皇的令牌,你们谁也不准动本殿下!”
云倾浅嘴角却是露出一丝浅笑,也从怀里摸出了一面令牌,“大皇兄,你那个,是假的。”
云满的令牌,本就是从云倾浅那里偷来的,听云倾浅这么一说,一张脸瞬间变成了惨白,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殿下何必如此自责?”
谢晚枫背着竹篓,挽着袖子,那样子,似乎只是凑巧采药路过罪人塔。
这么巧,谁信!
之前半点没见他的影子,可见他已经隐藏行迹许久,就连顾卿九那非人的感官都没能察觉到他的存在,可见这人实在是不简单。
“自责?”云满有些不解的看着谢晚枫。
谢晚枫叹了口气,将云满扶了起来。
“刘正死之前,早已将事情都告诉了下官。那一日,刘正醉酒,找不到钥匙,正巧您经过兽圈,见他丢了钥匙,不想被下官处罚,您才将那锁拿去另配了一把钥匙。那刘正酒醒后,又找到了钥匙,便将配好的钥匙还给了您。可谁知就是那一夜,凶兽逃了出去。”
谢晚枫一脸的悲天悯人,朝云倾浅拱手道:“公主殿下,兽圈本乃太医院管辖,下官身为太医院院首,在职期间发生这种事情,实乃下官失职,恳请公主责罚。至于大皇子殿下,还请公主念在大皇子一片善心的份上,从轻处置。”
“如何处置,本公主自有分寸,不劳谢院首费心。”
云倾浅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似乎谢晚枫刚刚那一通感人肺腑的言论丝毫没打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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