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安保人员实际上一直在门外围观着,这位朱夫人在他们店里作威作福不是一两回了,每每看到有身世不及朱夫人的年轻人被朱夫人羞臊一番赶出专卖店,同样出身贫寒的安保人员敢怒不敢言,甚至有时候还要做那帮凶。
现在看朱夫人踢到了铁板上,被人一巴掌一脚打的在地上打滚,一众安保人员也是大大解气。
不过他们可是知道,这位朱夫人其实不是平江人,而是来自江城,是江城一位了不得大人物的亲戚。
富贵了的朱夫人,自觉在江城消费已经配不上她的身份,所以每每都是来平江大肆购物。
看朱夫人的财力,只怕她那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真的手眼通天,现在朱夫人被人打了,打人那小伙虽然看上去不过少年样子,但是安保人员们心里已经为他大大点了好几个赞。
然而紧接着安保人员们也是位这俩小年轻提心吊胆着。
朱夫人背后的大人物根本不是他们年轻人能惹得起的,这不,那狗眼看人低的店长陈芸芝已经在招呼他们进去做“狗腿子帮凶”了。
几个安保人员心下不乐意,但拿着工资养家糊口,只能听人家的啊。
几人没精打采走进专卖店,直接往黎佩玥和林鹤方向走去,却不想陈芸芝咋呼一声喊叫。
“你们去哪,我说的这个,把这个女人丢出去。”
天啊,几人简直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眼睛患了疾病。
陈芸芝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地上翻滚的朱夫人已经停了下来,抬起头来愤恨的看着陈芸芝,陈芸芝却不扫朱夫人一眼,径直走到黎佩玥面前,垂手躬身:“对不起,我错了。”
到现在,黎佩玥也是怒气横生,看着陈芸芝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哦,你是店长你最大,你哪错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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