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丢下一句叫众人摸不到头脑的话,与女招待擦肩而过,找准前往地下室的方向,大步而去。
女招待早已脸大变,惊在当场。
改造过的地下室,很宽敞,宽敞到张钰等人寻觅着林鹤的脚步来到地下一层的时候,竟然跟丢了。
至于林鹤,早已下到二层去了。
一座座只能一米高一米宽的牢笼散放在宽敞昏暗的地下二层中,墙壁上的矿灯光线打下,将整个地下二层彰显的更加阴森。
然而牢笼中却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一滩滩或干涸或鲜红的血液。
一切都撤走了,只留下这些人在里面只能保持一个最难受姿势的牢笼。
林鹤双目圆瞪,看着身边沾染着鲜红血迹的牢笼,牢笼角落里有一块早就过时的电子表,那是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林鹤与师岩真正成了朋友,林鹤送给师岩的礼物。
师岩一直戴在手上的。
地下一层的众人感受着整个地下一层的空旷,还有一丝丝奇怪的气味涌入鼻中,腥臭。
刘荣合挺了挺身子:“这里什么时候弄了这么大的地下工程,几年前我来过这里,只是一个小仓库来着。”
整个地下一层也被搬空了,相比二层来说,一层实际上是半地下,四面墙上都有窗户,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足够照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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