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这才发现竟有一个穿着军装的倒在自家门外,随即她便闻到了对方那全身的酒气。
天已晚此时去找部队过来领人明显并不现实,没办法,这人也不能就这样放在这里,如果真那样估记用不到天亮,这人就得冻成一根冰棍,想了想黄卉只好叫出自已的父亲两人合力将这年人给抬到了屋子之中。
小屋子并不怎么明亮,在这个时代的农村大多用的还只是煤油灯,不过东北的屋子里却非常的温暖,将这人放在那热呼呼的热炕之上父亲便去休息了。
王祥倒在炕上,满身的酒气,也不知道是走路走的有些多,还是被刚刚两人这么一折腾,结果胃里不舒服,人还倒在床上就大口的吐了起来。
这一吐结果却是让他身上刚刚盖好的被子一下子全都沾满了这散发着恶臭的液体。
那时的人心思都比较单纯,尤其是刚满十八岁的黄卉,对于男女之事更是有些懵懂。她也没有多想,随即将王祥身上的衣服和被褥都拆了下来,同时将自已盖的被子重新盖到王祥的身上。
忍着冰冷的寒意,黄卉努力清洗着水盆中那沾满秽物的衣服,小手小脸早已经冻的通红,看起来更是给人一种想要怜惜的感觉。
第二天王祥睁开双眼,立即发现自已竟然没有睡在自已的房间中,心中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急忙就从炕上爬了起来。
可这时他才发现,自已身上竟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秋衣秋裤,随即他又一次发现,自已所盖的被子竟然是一个女孩的被子,上面还有着淡淡的体香。
王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急忙就想逃离,可还没有走出屋子,他那刚直与当兵多年的责任感告诉他,他决对不能如此做。况且此时他也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什么什么事情。
再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通过黄卉的父亲,他了解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中那担心放了下来。同时对于黄卉的欠意不知为什么也涌上了心头。
为了报答对方,王祥便会经常来给这对父女送一些生活用品,大米白面更是每个月都要送去几次。
时间一长因为对子女与妻子的思念,王祥顺发现自已竟然不知不觉中竟将这种思念全都投入到了黄卉的身上。
黄卉对于王祥的感情在这期间也早已经非常浓厚,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两人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煎熬。终于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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