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破落贵族的后代,正好用你拉着猎人学院陪葬,也算废物利用了。”
“巡查厅、职业协会和神庙不会放任不管,我看你怎么跑?自寻死路,纵然甘道夫老爷子也无话可说。”
玛丽冷笑着站起,黑职业装紧紧束住腰部,下摆在臀部弯出一道弧形。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齿轮墙面上,一手挖出不大的齿轮,眼神专注地录入信息,啪地一声,又随手插回墙内。
叮铃铃,叮,叮铃。
齿轮间发出悦耳声音,奇妙韵律从墙后传来,这是机械师特有的信息传递方式。加密信息传到不知名之处。
“贱人,我也会借刀杀人。”
矿山。
眼睛布满血丝,双手沾满黑灰,十指指甲开裂,面黄肌瘦,矿工正高高举起矿锤,一次次敲在坚硬的土地上。
最近黑面包和泛着铁锈的污水竟然再次减半,拳头大小的黑面包就是一天口粮,浅浅的半碗水维持着残破生命。
渴到极限,他偷偷地喝下自己预先藏起的尿,苦涩骚臭。
他没哭,没有水分可以挥霍。他笑了,终究又能活下来了。
可惜黑罗的皮鞭不给他机会,连续三天高强度作榨干他最后的生机。也许今天过后就会死去。
没什么牵挂的。
我不恨那个抢去领养机会的妹妹,本来就是要让给她的,不然怎么会喝下那杯掺了药剂的水,高烧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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