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棋笑了:“姑娘当然满足了,五姑娘那额头上的伤一个不好是要留疤的,最重要的是经过这件事,五姑娘彻底失去了侯爷的心,以后有什么事侯爷都不会站在她那边。”
“是呀,那样一张漂亮的小脸,要是留下疤痕可怎么办?想想都觉得可惜。”傅珺嘴上说着惋惜的话,脸色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钰棋也跟着笑起来:“上次姑娘说要戕杀哪欣姨娘时,奴婢信以为真,不想姑娘却另有用意。”
“傻丫头,你要知道,作为内院女人,我们的战场是在后院不在外边,要是大正月的在外杀了人,京兆尹能不查?我们有什么能力躲过去?那陈欣不是想攀高枝吗?我们就给她递个梯子,只要在我的地盘上,生死还不是由得我拿捏?你看,一个欣姨娘,这不是帮了我们很大一个忙吗!说起来,她与我也扯平了。”
“凌云院那位,姑娘打算怎样处置?”钰棋觑着傅珺的脸小心问道。
傅珺轻轻敲着头笑道:“那是哥哥院里的事,留着给以后的嫂嫂吧!”
钰棋自问也是个心硬之人,可在这位把别人的命运当博弈的四姑娘面前,她觉得自己还是很良善。
傅婳次日起来,就听画眉说延寿院的艾晴来传老夫人的话,说是傅婳昨晚受凉,最近段时间都不必去请安了,等养好了身子再去不迟。顺便送来了几瓶外伤的药膏。
傅婳平静的接受了老夫人的说辞,道了谢,遣画眉把艾晴送出门去,艾晴回去后把傅婳的反应仔细的描述给老夫人,老夫人听了暗叹了口气,点点头没说什么。
“画眉,你找个小丫头悄悄去打听梅姨娘送走了没有,要是没有,把这个亲自交给她,要是已经送走了。”傅婳顿了顿:“也把这个交给三哥哥。”
“姑娘,这是什么?”画眉接过傅婳递过来的荷包好奇的问道。
“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俗物罢了,不过我想现在梅姨娘应该需要。”傅婳淡淡的拨弄妆匣里的珠钗。
“是,奴婢亲自去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