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到太阳的影子,常年笼罩在迷蒙大雾里。让人无端有种沉闷忧伤的感觉。
今天的天气也与往常无异,不过灰暗的天空被一道白影划过,带起一阵波动。
傅舒玄站在湿漉漉的窗台前,凝视着远处熟悉的翠山绿影,看了几个月,那片山还是那片山,那棵树还是那棵树,他们没有因四季的变化而折损半分的苍翠葱绿,只是翠绿、葱绿、深绿。
这几个月,看到的也只是那片山、那份绿,还有,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如果你想看看其他的大地,要想看看另一片天空,那你就要翻过那座山,趟过那条河。
傅舒玄正看着那好像恒古不变的绿色时,一道白光划过眼前,落在窗棂上,发出咕咕的声音。
傅舒玄眸光微动,伸手抓过正在梳理毛发的白鸽,抽去它脚上的筒简,五指张开,白鸽煽动翅膀,咕咕在他头上饶了两圈,就如一枝箭羽,射向远方。
这是傅舒玄伤好后的第一次联系外界,他打开手里薄薄的信笺,脸色欣喜的笑容淡去,变得复杂。
“谢府?谢瑾瑜,闻名京城文才斐然的无双公子?呵呵,也不错!”傅舒玄死死盯着薄薄纸张上的寥寥几字,想笑,扯扯嘴唇,却发现,原来笑,真的很困难。
“傅大哥!傅大哥?我进来了?”屋外响起南映雪的敲门声,傅舒玄一惊,慌忙想把手里的纸张收进怀里,可也来不及。
“傅大哥,你看什么呢?”还没等傅舒玄说话,南映雪就推门而入,正好看到傅舒玄有些慌乱的动作,不由得好奇问道。
“没什么,下属送来的信。”傅舒玄淡淡说道,不慌不忙的把手里的信笺放入怀里。
南映雪怀疑的看着他,没什么?怎么会慌乱?但对傅舒玄的脾性她也了解几分,他不想说的事,没人能逼迫。
“你是不是要走了?”南映雪放下手里的盘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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