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映雪要碰到他时,傅舒玄微微让了让,顺势坐了起来,看着她。
“每次都这样,真是无趣,你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躲什么?”南映雪没好气的撇撇嘴。
“男女授受不亲,那时候我昏迷不醒就算了,现在我清醒着,要是任你这样,对你不好。”傅舒玄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不出你这个武夫还有当老夫子的潜质嘛?不错不错,要是哪天你打不动仗了,就可以回哪个乡村开间私塾,也是为你们大周贡献不是!”南映雪讽刺调侃他。
傅舒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没说话。
看他这样,南映雪也觉无趣,遂不再开口,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良久,南映雪又开口问道:“再过不久,你身上的伤就完全恢复了,那时你就要走了吗?”语气里有点黯然,但傅舒玄没听出来。
他点点头。
“你要是回京,这一路上不会太平的,幽冥殿的人没见着你的尸体,他们不会放弃的。”南映雪又说道。
“我知道,但我不能不回去。”傅舒玄抬起桌上的一碗白开水喝了一口,淡而无味。
“你可以多在这里住段日子,时间久了,他们就相信你已经不再了,到那时回去,且不是安全得多!”南映雪眼睛亮闪闪的建议道。
“不行,我已经耽误得够久了,京城还有事等着我去办!”虽然南映雪的提议确实安全保险,傅舒玄还是一口否决了。
“京城能有什么事等你?大周朝没有你就不运行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提的几个意见都被他毫不犹豫的驳回,南映雪也有点生气了,说话的口气就不好:“我看不是有什么事等着你,我看是有人等你吧!你那小破瓶子一天看几回,是你情人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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