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陋得难于形容,不过在这由几十户人家形成的小村落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好房子了。
一个十七八岁、面容俏丽的大眼姑娘从耳房做的厨房里小心的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她径直往右侧的厢房走去,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一张木制的架子床上,一个二十五六岁、面容冷峻的男人懒懒的靠坐着,低头抚摸着手里的瓷白玉瓶,眼里的光芒柔和得不可思议,与他冷厉的面容极不相符。
“傅大哥,吃药了!”女子用有些生硬的官话喊道,声音里透着股不拘小节。
“辛苦了!”傅舒玄不动声色的把那小瓶收入袖底,淡淡开口道谢。
“不辛苦,这是第三副药,再喝完最后一剂药,你身上的噬心毒就彻底解了。”南映雪说着把手里的药碗递过去。
“谢谢你,南姑娘!”傅舒玄接过药碗,碗沿还有些烫手,他把药碗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看着南映雪说道,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动,语气却真诚无比。
“都说别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南映雪或者映雪也行。”南映雪挥了挥手,不在意的说道。
南映雪,就是当时在后山的河水里捡到傅舒玄的姑娘。南映雪是名大夫,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们有个头疼脑热都喜欢找她看诊,药材就消耗得特别快,所以每隔两日南映雪就要进山采药,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当时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要下雪的样子,南映雪看药材已经快用完了,害怕下雪进不了山,就想着不如趁天气还好多采点儿存放起来,要用的时候不至于抓瞎。
南映雪说干就干,一个人背起药篓,急匆匆就往山上走去,今天的运气还不错,平时需要用到的药草采了不少平,还遇到了一珠难得的珍稀药草。南映雪采了满满一背篓药材,向着每次都要去洗手的河边走去,她放下背篓,蹲下身子伸出手时,就看见不远处的河里有个东西沉沉浮浮,吓了她一大跳。
不过南映雪由来是个胆儿肥的姑娘,惊悸过后,好奇心随之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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