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们高估了安嬷嬷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和夫人的容忍,也低估了夫人的胆量和能力,不然你看安姨娘一直跟夫人别苗条从没怵过,这府里从来没少过争斗,只是以前你没亲眼见过而已。”秦香莲笑笑。
傅婳听了良久不语,半晌又问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说安姨娘会怎么做!”
“不管她怎么做都讨不了好,毕竟是生她养她的娘家,以后啊,安姨娘风光无限的日子将成为过去,除非她是侯爷的真爱!”说到这里,秦香莲忍不住笑出声来,真爱?这个世上有爱这东西吗?
果然次日府里就流传着一个消息,说是安姨娘为了安嬷嬷的事长跪在延寿院祈求老夫人从轻发落,被下朝回来的侯爷训斥了一顿,看在八姑娘和五少爷的面上,只禁足一年,罚月例半年。不过五少爷八姑娘以后少与安姨娘见面,免得被安姨娘一身的奴性带坏了主子。
就如秦香莲说的,安姨娘的荣光正式成了过去,连傅婳几次在延寿院见到的傅瑶都如失去水分的花儿,蔫蔫的,哪还有前几天的灵动?
倒是傅雅,头比以前抬得更高了,说话的声音也响亮了。老夫人倒是对她没半点芥蒂的样子,反而比以前更看重几分。
不过这些都与傅婳无关,她也不关注。
“长贵,三叔还没有消息吗?”傅婳站在傅舒玄的书房里,看着面前的长贵问道。
“回姑娘的话,没有。”长贵没半点犹疑回道。
“那你知道他是去哪儿,做什么吗?”
“奴才也不知这些,姑娘也知道爷的脾性,他怎么会与人说这些。”
其实傅婳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是不死心而已。
“好了,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傅婳对着长贵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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