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心口会疼?是那种疼法?”最后一句是问傅婳的。
傅婳安抚的笑笑:“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刚才有点憋闷的感觉,无碍的!”
秦香莲看着她还有点点苍白的脸蛋,转头吩咐画眉去请个大夫来瞧瞧,这小祖宗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无缘无故的心口痛,秦香莲最怕的是她心脏有问题而没发现,在现代心脏病都很难医治,何况是这医学条件落后一大截的古代?
“莲娘,不要了吧,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傅婳可怜兮兮的看着秦香莲娇声娇气的撒娇道。
“不行,有没有事要等看过大夫才知道。”秦香莲很干脆的拒绝她的撒娇,傅婳撅着嘴偏过头去,表示自己不高兴,秦香莲也只是笑笑。
盏茶过分,画眉带着个四五十岁的老大夫走了进来,诊了脉,吊了一堆书袋子,最后总结就是没什么大事,体质有点虚寒,开点补药吃吃就行了。
不管有事无事,最后傅婳还是要喝几天的苦药汁。傅婳苦着个脸,虽然喝过不少的药汁,但对那个味儿还是喜欢不起来,谁知今天只是一点小事,又要喝苦药了,傅婳很是幽怨。
百灵和画眉都对她投去同情的目光,但她们也爱莫能助,对于秦香莲的决定,她们也反抗不了,何况这也是为姑娘的身体着想不是!
晚膳过后,傅婳捏着鼻子灌了满满一大碗所谓的补药,百灵忙把手里浓浓的蜂蜜水递给她,傅婳喝了大半杯,才把嘴里那股怪味压了下去。
傅婳挥挥手,画眉收拾了碗碟退了出去,留下百灵在里面服侍。傅婳懒懒的靠在榻上,手里翻着一本游记。
“百灵,前几天我交给你的事,有没有打听清楚?”
百灵灵活的在打着络子的手一顿,抬起眼看着傅婳笑道:“姑娘不问奴婢也正要禀报。”
“姑娘打听的那位公子是位贵人,且是我们府里的座上宾!”百灵靠近榻边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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