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好办法了。”傅婳眯眼一笑,伸出嫩葱般的食指,在粉嫩嫩的唇瓣上一按,白皙的指尖染上了一层艳色。
今天祭祖,全家都要聚在延寿院一起用晚膳,傅婳的嘴唇在冷天有些苍白,看起来没有精神的样子,所以她入冬以后她都喜欢上层薄薄的胭脂,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傅舒玄望着那颤巍巍、粉嘟嘟的唇瓣,眸光暗沉如墨,那难堪的地方一紧,忙狼狈的转过身去,使劲呼吸几下才堪堪压住心底的躁动。这让他羞耻的情愫顺着日月相处越来越浓烈,他都快压不住了。傅舒玄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想起前几天皇上秘密跟他提起的事,当时还摇摆不定,不过此刻下定了决心。
而一旁无知无觉的傅婳欢快的跑到那副寒梅图前,指尖在一朵花瓣上使劲按了按,一片浅绯色的花瓣孤零零的开在枝头。
“好了,三叔你看看是不是很不错?”
傅舒玄调整好呼吸,转过头看去,笑着夸赞:“确实不错,时辰不早,你该回去了。”
“是哦,都己时一刻了,三叔要等下走还是一起?”傅婳看了看沙漏问道。
“一起吧,现在也没什么事。”傅舒玄望了眼外面阴沉沉的天,好像要下雪的样子。
“等等!”将要出门,傅舒玄突然喊住傅婳,没等她开口询问就往书房后面的内室走去。
傅婳乖乖的坐在原地等着,不一会儿就看到傅舒玄手里抱着一件红火的貂皮大氅走过来。
傅婳奇怪的看着他,想不到三叔会穿这样颜色的衣服!
傅舒玄好像知道她所想似的,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走到跟前,直接伸手把她身上的银鼠皮毛披风解了下来,手一抖,那件毛光水滑,价值千金的貂皮大氅直接披在她身上。
大小正好合适,只是要比刚才穿的那件要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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