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穿着半旧的家常衣裳,坐在榻上跟奶娘苏嬷嬷说话,就看到含烟扶着醉眼朦胧的傅文博走进来,吓了一跳,忙站起来去扶傅文博的另一边胳膊,待一走近,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扑鼻而来,夹杂着一股酒味,闻起来让人作呕。
苏氏心里的那点担忧化为一股无名火与说不出口的怨气,虽然这样情形次数不少,但苏氏还是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家里的妻妾通房这么多,可他还不知足,三不五时就往那下九流的地方专。
苏嬷嬷看自家主子脸色不好,赶紧上前劝道:“夫人,先让侯爷去洗漱吧。”
苏氏皱了皱眉头,淡淡瞟了含烟一眼,吩咐道:“你把侯爷扶去浴室洗漱。”
含烟低眉顺眼的点头应是,苏氏一屁股坐在高脚椅上,手里的团扇呼呼扇着,想把心底那股邪火统统扇出来。
今天白天想了一天的说辞,想着晚上如何劝服傅文博把傅婳嫁到太原去,不想,等了一天,等来的却是一个满身脂粉味的人,自然什么也说不成了。
苏氏瞪着眼到半夜,第二天果然不出意料的两个大大黑眼圈,抹了厚厚一层粉才勉强遮住了眼底的憔悴。
“你怎么啦,昨晚没睡好吗?”傅文博展开双手,等着苏氏给他穿衣服。
苏氏没好气的瞋了他一眼:“侯爷还好意思说?昨晚为了服侍你,我都没怎么睡觉,害怕你半夜睡不好。”
“辛苦夫人了!”傅文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见苏氏那张保养得风韵犹存的脸,忍不住心驰神荡,在她因弯腰而更加挺翘的臀部捏了一把:“今晚一定好好补偿夫人如何!”
“讨厌!”苏氏羞红的脸颊春情荡漾,傅文博哈哈大笑起来。
“侯爷,妾身有事想跟侯爷商量。”苏氏看他心情正好,边给其理着衣襟边不经意的开口道。
“哦?什么事,说吧!”傅文博闭着眼享受苏氏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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