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莲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轻轻划过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笑了:“可是姑娘,你这些东西都不合适吧!”
傅婳懊恼的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珠钗首饰、玉镯玉佩,耳环耳坠、抹额头绳,应有尽有,如果对方是个姑娘家,那简直太好办了,随便选两样就是,可对方是个大男人,而且是个铁血般的男人,不是送块玉佩玉钩或者名家字画扇子香囊就可以的。等等,香囊?怎么没想到这个?
“莲娘,我想到要送什么了!”傅婳笑得眉眼弯弯,好像解决了一个不得了的大问题般。
“姑娘想到送什么了?”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我做好了你就知道了。”傅婳卖着关子。
秦香莲莞尔一笑,小丫头,都是亲手做的了,总不会是香膏之内的,想象一下傅婳送了盒脂粉给三爷,三爷那硬汉的脸抹了一层白扑扑的粉,走动间那粉还溯溯往下掉,咦,秦香莲打了个寒颤,赶紧收起这无厘头的想象。
端午那天关于傅婳险些命丧马蹄之下,老夫人就当不知道有这回事,傅文博在傅婳第二天来请安的时候问了两句表示关心一下,苏氏也问了两句,还赏了好些东西到闻香院,美其名曰;给婳姐儿压惊。
姐妹们凑到一起问了几句,看傅婳好好的,也没在意,当然,傅婳又听了傅雅的几句酸话和傅瑶那小白兔般纯真无邪的脸,小嘴儿里却吐出来带刺的话。
端午过后,好像每个人都忙碌起来了,傅瑜傅珺有赴不玩的宴会集会,傅雅也交了朋友,最小的几个也时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就傅婳这个端午过得一无所获,还差点儿连小命都丢了。
明月轩又增加了新学生,来陪老夫人的刘曼溶,端午过后,刘曼溶没有回家,直接住在了侯府,现在也跟着姑娘们一起上课。
“五妹妹,我听说你拜华先生为师的时候,她送了你一本已经失传的梅花小楷字帖是吗?”今天她们几人都来得早了,先生还没到,傅婳正检查昨天的作业有没有遗漏,就听到傅珺在她耳边悄声说话。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旁,傅婳很不习惯,不着痕迹的微微偏了偏头:“是有这么回事?四姐姐问这个干嘛?”
“没事,我就是一直很好奇这梅花小楷是什么样的,五妹妹能不能借我看看,就看一眼。”今天的傅珺并不像以前不冷不热的态度,表现得很是亲热。
傅婳微蹙了蹙眉,有些为难的看着傅珺:“借你倒是没什么问题,可那是师傅送给我唯一的礼物,她还老叮嘱我要妥善保管,这样吧,我回去问问师傅,如果她没意见,再给四姐姐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