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涟从闻香院回来,一路大大方方并不避人。
“回来了?”傅瑜站在窗台下,正在给一盆长势浓郁的牡丹浇水。
“是,五姑娘打赏了奴婢一枚簪子。”心涟笑嘻嘻的把手里拿着的一枝纯银镶珍珠的梅花簪递给傅瑜看,傅瑜瞟了一眼,摆手笑道:“五妹妹给你的你就好生收着吧,不过我这堂妹出手还真是大方啊!”
“是,奴婢都听姑娘的。”心涟高兴的收下了,听了傅瑜的话想了想回道:“姑娘说得也是,五姑娘出手就是八钱重的银簪,别说那上面镶嵌的珠子成色也属上品,说不定是看在姑娘您的面上呢!”
傅瑜笑了笑:“管她呢,我们能得实惠就好。”
“姑娘大张旗鼓的给五姑娘送时辰礼,这样一来无形中得罪了多少人。”王嬷嬷提着一桶水走过来,不赞同的嗔道。
“能得罪什么人?送不送礼都是我的事,何况我都吃了五妹妹的寿面了,难道装着不知道?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傅瑜嘻嘻笑。
王嬷嬷无奈看了她一眼:“姑娘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调皮性儿,罢罢罢,老奴说不动也懒得说您。”
傅瑜吐吐舌,又忙着摆弄她心爱的牡丹去了。
爱莲居里,只听乒乓声响,一套前朝遗留的莲纹茶盏碎了一地:“傅瑜这个贱人,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是要向府里的人展示她温和大度,善良关爱姐妹吗?还是纯粹的想打我的脸!”傅珺平时那张温文和谐的脸扭曲着,红唇里吐出的字眼像浸了毒汁。
司琴、知书两个大丫鬟忙在旁安抚。
“姑娘不必恼怒,那二姑娘再如何蹦跶,她也只是一个小小四品官的女儿,哪能跟您这侯爷的嫡亲女儿相提并论?”知书从新上了一杯新茶劝慰道。
“知书说的不错,那五姑娘什么时候过过生辰?这次二姑娘贸贸然就去给五姑娘送生辰礼,也不看看这府里的老夫人夫人都没表示,她这不是打姑娘您的脸,而是明晃晃的打老夫人的脸。”司琴看傅珺怒气稍减,才敢走到她的身后,边给她捏肩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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