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的秦风回过了神,马上抱拳行礼,身姿比刚才低了几分,歉意的说道:“傅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没有侵犯的意思,只是因追一个刺客到处突然失了踪迹就多问了几句,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姑娘原谅则个。”
“哼,你捉拿不了刺客就揪着我们姑娘不放?是不是要安个窝藏刺客的罪名到我们姑娘头上好洗清你们的无能?秦侍卫,你好大的胆子!”画眉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说出来的话犹如滖了毒的刀,一刀刀插入秦风的心脏。
“这位姑娘可是冤枉死了,我们并没有这样的意思。”秦风忙辩驳到,态度跟刚才可是颠了个倒。
画眉哼了一声,还想开口,傅婳开口了:“好了画眉,我想秦侍卫是个明白人,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他们也是公务在身,能配合的就配合。”
“秦侍卫既然有疑问,我也不好不解惑,免得有人认为我隐瞒了什么不能说的。秦侍卫想必刚才也听到了我跟丫鬟的对话,我这身狼狈是因为我刚才不小心跌倒弄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是是是,傅姑娘能了解就好,没办法,我们也是任务在身不是。既然姑娘都解释得如此清楚,我们也没什么疑问了。”秦风擦了擦冷汗,忙附和道。
这主仆两年纪不大,看起来弱弱小小,跟一般的那些闺阁小姐没什么区别,却不想原来是个厉害的主,主仆两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把本来对自己有利的一方变得被动起来,真是不能小瞧如何一个人啊!秦风觉得自己又深刻的上了一课。
秦风对傅婳是有点怀疑的,他也并不是怕画眉一个小小的丫鬟,只不过自己也只是怀疑而已,没有证据,而对方不是一般的平民,而是侯府千金。
虽然想为王爷效力,想做出点成绩来好升官发财,但那要在有命的前提下才行,侯府,不是自己能碰触的,所以只能软下身段。
于是双方又和平起来,气氛比刚才融洽多了,几人都客客气气的,好像刚才画眉的发难并不存在一样。
秦风态度好了,傅婳也很配合,问什么都回答,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秦风一时查不出什么,只得无功而返。
等秦风那些人不见了踪影,傅婳一直蹦得紧紧的神经终于软了下来,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画眉怀里,最后意识里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
“姑娘。。。。。”
傅婳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水红色的削金帐幔,那上面云纹出水莲很是眼熟。傅婳迷蒙了会儿,就听见有人走了进来。
“姑娘醒了吗?”好像是莲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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