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雅看似关切实则幸灾乐祸的话,傅婳都懒得应付,只淡淡嗯了声,头也不抬的随意翻着铺展在课桌上的书本。
对于傅婳不阴不阳的回应,傅雅很的不忿,但也不好发作,只得不屑的撇了撇嘴,转过头找傅依说话:“六妹妹,佛诞日那天祖母要带大家去清泉寺拜佛,你都准备好了吗?”
傅依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又问起以前府里都是这样安排的?都需要注意些什么。两人交头接耳,小声的谈论起来。
“五妹妹,那天你也去吧!大家在一起热闹不是。”傅瑜听说傅婳以前都是一个人留在家里,虽然老夫人已经发话这次要所有人跟随,傅瑜还是邀请道。
“当然,我也想去给我母亲点盏长明灯,添舔香油钱!”提起从没见过的亡母,傅婳情绪有点低落。
“五妹妹想开点才是,大伯母在那边晓得妹妹的孝心的,你要高高兴兴的过每一天她才放心不是!”傅瑜安慰道。
“我知道的,谢谢姐姐!”傅婳对傅瑜感激的笑笑。
这时,一个梳着云髻,穿荷绿色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女子走了进来,这就是教傅婳书画的文先生。
文先生二十七八岁,长得只算清秀,但气质很好,颇有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风华,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但傅婳觉得她的笑容并没有给人亲切想要靠近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有种淡淡的距离感,不热络也不疏远。
傅婳很喜欢这种感觉,觉得相处起来舒服。所以傅婳还是很喜欢来听文师傅讲课的。
文师傅一来,就要求把昨天布置的作业交上了,厚厚的一摞,文先生仔细翻看,对于不足的,认真讲解。看到满意的,也不吝于夸赞几句。
很快,四月初八就到了,傅婳早早起来,穿了件桃粉色上衣,一条藕丝裙,腰系嫩绿色腰带。全身唯一的亮点就是脖子上的赤金福禄寿项圈。
先是去安和院给苏氏请安,因昨晚老夫人已发话,今天都不用多跑一趟她那里了,大家直接在二门会面,免得拖拖拉拉耽误时间。
苏氏看着眼前恭恭敬敬站着的几个庶子庶女和继女,淡淡叮嘱几句要守规矩,不要随便在外面乱跑,免得丢了侯府的脸面,说着意有所指的瞟了傅婳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