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到了市里,直插市中心。他早就想好了,自己的住处,不能在北门,也不能在南门,那就只能在市中心。他要安心工作,不想见到太多的熟人,只能放弃落脚南北门。
但郊外又离得太远,市中心就是最佳的选择。而选择市中心,还要远离爷爷奶奶的住处,一年的时间,距离太近,他怕难免会撞上。
爷爷奶奶住在市中心的东南,肖尧决定在西南找落脚点。北边肖尧只想尽量远离,那边熟人太多。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个小时的打听,肖尧终于在预想的地点,找到一间比较满意的住房。房间不大,可以说很小,不到十个平米,属于房东大爷家的厢屋。
肖尧看上这件房屋的唯一好处,就是它深入小巷的尽头,独门独开,进出自由。不像其它房间要和房东进出同一个院门或者大门。
虽说这和肖尧在农村的房间不能比,但五元一月的租金,相比其它房间也便宜一些。其实租金先前还不是肖尧考虑的范围,他只想找个自由方便,不需太大的落脚点。
房间比肖尧预想的小了点,但出门在外,哪能都按照他的预想来?房间里只有一张空板床,一张小桌,连个凳子都没有。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否坏掉的煤球炉,掉了一只耳畔,凄凉的呆在墙角。
肖尧找房东大爷借来扫把,抹布,把房间的灰尘随便打扫一下,就按照洪伯给的地址,找到木街工地。
这是肖尧第一次踏进真正的建筑工地,他早先见过的都是盖平房,都是手工操作。
首先进入他视线的是三幢围满毛竹脚手架的在建高楼,混凝土搅拌机,卷扬机,龙门吊,大型建筑机械,应有尽有。
肖尧随便打听一下,就来到一溜工棚附近的现场办公室。办公室和工棚一样,也是用毛竹笆做墙,上面铺着石棉瓦,挡雨透风,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遮阴。
肖尧一进来,就看到一群人围在简易的办公桌周围讨论什么,为首一个满面红光的中年人,长得很富态,肖尧一眼就认出他是洪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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