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怕,你都不怕,我怕啥?”
煮熟的鸭子---嘴硬。肖尧可不愿承认自己心虚的一面。
“你等等。”
范芳菲随手解开蒙眼的手帕,到抽屉里又拿出一块来。肖尧不知道她要干啥,看着她走到自己的身后。
“别动,我给你也蒙上。”
范芳菲给肖尧蒙上眼睛后,再次把自己也蒙上。
“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不就是看不见了吗?”
肖尧很纳闷,他瞎子摸象一样划拉一圈,正好碰到范芳菲身上。范芳菲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的说道:
“你怎么能没感觉呢?我看不到你,但明知你在边上,我更舒适,更安心。感觉和看着你在身边完全不一样。少了许多顾虑,多了一份自由。好像这个世界,就只有我和你,可以随心所欲。你没有感觉到吗?”
也许男人天生就没有第六感,但肖尧顺着范芳菲的指点,也确实有了这种可以无视空间,放飞自我的意念。
残羹没收,餐后没洗,两个半大不小的男女,童心大起。就在狭小的房间里,手拉手摸索着,学习盲人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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