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刚过来,看你画画。”
肖尧很不自在,就像做贼,手刚伸出去掏别人的口袋,就被抓住手腕一样紧张,呼吸没有规律。
“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骑车累的。”
范芳菲看着肖尧,知他事在撒谎,但她现在可没时间和肖尧计较。
“我不跟你说了,不抓紧,到天黑都完不了。你要没事干,就去我那歇歇。等我画完了,晚上一起吃饭。”
“我不去,我就在这看你画画。”
昨晚一觉睡的那么饱,起来才没几个小时,他可不想孬呆呆的一个人,在她的房间干坐着。他在这不但能看她画画,还有机会尝试那做贼的心跳。
“不行,你在这,我会分心,画砸了就白干了。”
范芳菲也不想把肖尧赶走,可工作的特殊环境要求,她不得不下狠心。
“我保证不说话打搅你,你要有啥需要,我还可以帮你。”
“那也不行!你要是一情外人,过路的行人,我都可以当做不存在,但你不行。”
范芳菲说着,放下手里的画笔,掏出钥匙塞在肖尧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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