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可以说是痛彻心扉。西装男一边惨呼,一边在地毯上翻滚不停,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更别说反击了。
“王八蛋,你敢下如此狠手,老子废了你。”
另一西装男看到同伴那么痛苦,不知道他朋友伤成什么样,气急败坏的随手抓起啤酒瓶就要上来砸肖尧的头。
“哎呀,不是说好了不能拿东西吗?你要帮他我不拦你,可你什么东西都不能拿。”
老板手疾眼快,一把抱住后来者。打架避免不了,可他站这,就是干这事的,谁也别想动家伙。他能拿酒瓶,保不齐肖尧就会拿桌椅,那他损失就大了。
虽说过后可以找蔡老大追责赔偿,可他每天晚上都要经营,耽搁不起啊。
“去你妈的老秃驴,我看你和那小子就是一伙的,我刚听人说了,他是你买票给他进来的。”
“你……你你。”
老板只是有点秃顶,又不是光头,但他很忌讳别人说他秃。这下被对方直接骂成老秃驴,气得他一口气差点没憋过来。
“又来一个衣冠禽兽,不!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我跟你打个赌,只要你拿敢着酒瓶过来,我保证给你开瓢。”
肖尧看着愣住不敢过来的后者,嘴角带着鄙夷的讥笑。他一把抓起还在卷曲在地的前者。
“本来我已经不想打你了,可你那兄弟嘴巴太贱,又是个缩头乌龟,这一巴掌,你是为他挨的。”
肖尧说完,对着已经丝毫没有反抗之心的西装男,就是一个嘴巴。打完,他看向后者,满是挑衅的说道:
“你再骂试试。知道我为什么不过去打你吗?我不是心疼你,我是心疼老板的桌椅。我担心你摔倒了,把桌椅砸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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