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肖母对着肖尧是一遍又一遍的讲解,嘱咐他初次登门,一定要入村随俗,不能和任何人闹出不愉快。
“妈,不就是去她家看看吗?你讲得好像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一样,我到时候听你的就是。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儿子保证不给老妈丢脸。”
肖尧搞不清母亲为何要说了那么多去了要忍,要顺从,不要由着性子来的话。只好安抚老妈,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肖母给肖尧提前打了预防针,得到肖尧承诺,心里安稳不少,带上提前备下的礼品,和肖尧一起走向古云翠家的村庄。
肖尧和母亲首次前来登门,对方也早已知晓。他和母亲刚走到上次开车送小翠停车的路口,就看到通向土马路的机耕道中间,横着一条长板凳在路中央。
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坐在长条凳上面,笑嘻嘻的看着走过来的母子两人。肖尧听过母亲说了,男方首次来女方拜望,这边的大姑娘和小媳妇会作弄新人,肖尧也不在乎。
他看看满脸带笑的女人,上前掏出一把早已预备的糖果,躬身说道:
“大姐,请借个道。”
不宽的土路,被长条凳横在上面完全堵死。别说人家是故意用板凳来堵路,上面还坐着一个少妇,就是没人,在酒席桌旁,你抬脚从板凳面上跨过去,也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借什么道?你走你的道,我骑我的木马。我在上面,道在下面,你要过去,没人拦你。”
少妇毫不客气的接过糖果,但却没有一点让肖尧过去的意思。话里话外,都是让肖尧从她坐着的长凳下钻过去。
如果是空板凳,肖尧钻过去也就算了。可这板凳上面坐个女人,他要从底下钻过去,也就等于是从这女人胯下钻过,这让肖尧怎么肯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