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在自己的房间自暴自弃,而远在省城的王佳佳,也是孤单的坐在一个小小的单间里。脑海里思绪万千,愁肠百结。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都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可对于王佳佳来说恰恰相反,她在经历了十年寒窗苦读高考落榜后,又经历了感情的严重打击。
肖母为她弟弟提亲,王佳佳为了逃避母亲的逼婚,连端午节都没敢在家里过,她找借口又去了省城,每天徘徊在裁剪培训班和住处之间。
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忆着,肖母那决不答应儿子,娶一个比自己长一辈的女孩做儿媳妇的样子,又时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肖母,婚前再也不和肖尧见面的承诺。
王佳佳在后悔和绝望之余,她又幻想着、期待着肖尧能在省城和自己邂逅相遇,然后挺而走险,和肖尧私奔,为自己的幸福拼搏一次,把生米做成熟饭,让所有的人都无法改变。
然而,这不过是王佳佳独自一人在异地他乡的梦想,事情的发展,并非她想象中的那样充满奇遇的色彩。肖尧此时却对她产生了严重的信任危机,他认为自己对王佳佳的单方面理解,都是错误的。
隔日,肖尧对家中已无留念,那一份期待也荡然无存。早饭过后,他不顾母亲让他等她明天一起去,只身去往父亲的厂里。只有在那里,他才能走出自我封闭,才能找到自己仅存的一点自尊。
到了公社所在地外围,肖尧撇开大路,从小路直插皂公中学门前的土路,再从厂里西边小门,经过面粉加工车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肖尧这么走,就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来了。他想先换个环境,冷静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可他来到办公室里间住处,却发现床单很乱,薄被只有一半搭在床上,明显昨晚有人睡过,起来还没有叠被。
这个房间,一般人不会来此过夜,除非来了客户,房间正好空着,晚间在此留宿。基本上是肖尧专用。
见此场景,肖尧很恼火。他没有洁癖,也不在乎别人在他床上过夜,但如此情景,他还是首次看到。若是在往日,肖尧一定会大呼小叫起来,甚至会把床单全部扔掉。
但今天肖尧虽然很恼火,不过,他只是在站了一会后,拿起一本他原先看了一半的小说就离开房间,去往小玲的住处。小玲此时正在大车间上班,她还不知道肖尧这么早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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