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肖尧的疼痛没有一点减轻,凉水冷敷,只能缓解散热不让痛苦加巨。恢复的过程,还是要靠自身的抗力来完成。
肖尧虽然始终不说话,但他的耳朵听得清,眼睛的感觉还在。每次小玲换毛巾,都不会超过三分钟。白天小玲上了一天半,肖尧早就知道她累坏了。
“小玲,我现在好多了,毛巾不用使劲换,你坐着多歇会。”
“我没事,你要喝水吗?”
小玲不等肖尧回答,就已经把水杯端了过来,她把肖尧扶着坐起,端着茶杯喂他喝水。他这一坐起来,眼里的泪水就顺着脸庞流下。两个眼珠,感觉就像被烧红的铁砂包裹起来一样烧灼疼痛。
“我觉得把这两个眼珠挖下来,都比这样好受。”
“净瞎说,你妈说只要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好多了。”
小玲把肖尧再次放回床上躺好,又给肖尧换了一次毛巾,就在她要再去搓洗换下的毛巾时,肖尧伸手拽住了她的一条胳臂。
“小玲,别搓了,我困了,你陪我睡觉好吗?”
听到肖尧困了,小玲有点小激动,她早就希望肖尧睡着,那样他就不知道疼和难受了。
“好,我把那条毛巾准备好就来陪你。”
预备毛巾很简单,小玲很快就回到肖尧床边坐下,用手轻拍着肖尧的胸口,就像母亲哄着婴儿睡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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