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接好铁匠的铁墩子,肖母也安心不少。不过,这事她还要和小唐商量,看看他有什么想法。毕竟这是他家祖传的物件,虽不值钱,但意义重大,肖母也不能就这样甩手不管。
肖尧家中的厨房,小玲做了两荤两蔬,红润润的红烧肉,香气扑鼻,别说吃,闻着、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去了鱼鳞的清蒸鲫鱼,鱼身撒着红艳艳的干辣椒,破开的鱼肚,露出金黄色的鱼籽。
“肖尧,味道还行吗?”
小玲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肖尧嘴里,目光不离他的脸上。这是她第一次单独为肖尧做饭,心里很忐忑。虽说她前段时间向厨房王师傅请教过也练习多次,但刚实际操作,还是有点手生。
“嗯,我感觉比王叔叔做的还要好吃,他做的虽说有噘劲,但有点老。你这个比他做的嫩,吃起来更爽滑。”
肖尧可不是在瞎夸小玲,这是他真实的感觉。只不过话又说回来,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不觉得好吃,小玲虽说是才做,但肖尧吃她做的菜的尚属首次。
没吃过的东西,只要不是太难吃,一般给人的感觉都还不错,这就是尝个鲜的另一重意义所在。
“有酒吗?这么好吃的菜,不喝酒可惜了。”
肖尧一口红烧肉吃的兴起,就找小玲要酒喝,他在自己家好像是在小玲家一样。
“有,碗柜里有好几瓶。”
小玲对肖尧诚心的夸奖,也很满足,她起身从碗柜里拿出一瓶酒和一个酒杯,开酒给肖尧倒上。
“你怎么不喝?”
肖尧看他只拿一个酒杯,心里起疑。他知道小玲会喝,虽说她酒量不大,但喝个二三两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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