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出去,把门给我锁上。”
王师傅看看肖尧,高大的身躯略微有点震颤,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按照厂长的吩咐,出门把门带死。
带上门后,王师傅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还是摇摇头自行离去,他也没去给肖尧母亲送信,他知道,会有人送信去的。
屋里就剩下肖尧和父亲两人,肖尧仍然低着头不敢抬头,心里十分惶恐,但他现在无法可想,只能默默念叨母亲快来。看眼前这架势,这一顿打是少不了哦。
其实,在肖尧很小的时候,记忆中是没挨过父亲打的。小时候,他犯了错,都是母亲用筷子打手心,教训一顿之后就完事。
从回到农村算到现在,肖尧也没挨过父亲几次打,基本上都是罚跪,只不过有时间长短不同。
“啪。啪啪。”
就在肖尧低头默念的时候,肖父来到肖尧的背后,他没有找到趁手的东西,直接抽下自己的裤带,劈头盖脑在肖尧背上,连续抽打起来。
肖尧像木桩一样跪那不动挨打,搭在背上的他无所谓,搭在头上的咬牙也能承受,可是,那不偏不倚打在耳朵上的,那才叫痛彻心扉,他都在怀疑耳朵是不是被打掉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肖尧不躲也不喊疼,肖父越抽心里越气,越打下手越重。哪怕肖尧就是求饶,他心里也会好过一点。哪怕肖尧肯承认错误,他也会换成语言教训,可是,这木桩打不醒。
不知道打了多久,肖父自己都打累了。他看不到肖尧背上的情况,可肖尧的头皮已经隆起多高,两个耳朵也是鲜血直流。可即便这样,肖尧还是和才跪一样,直挺挺跪着,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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