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在女乘务员要求出示车票的时候,特意把印有“站台票”一面对着自己,没让漂亮的女乘务员发现。
三人进到车厢,即使有再多的空位也不敢去坐,只敢在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逗留。
不管广播如何通知:持站台票送行的旅客,请抓紧时间下车。他们只装作没听见。本来嘛,他们就不是送行的旅客。
当列车缓缓启动的时候,三人这才稍稍安心。终于混上回家的列车,不到二十小时,他们就可以回到家乡了。
然而,就在列车驶出北京站没多远,坐在两节车厢交会处过道里的肖尧,却听到一边车厢传出男子骂人的声音,随后有听到一个好像是小女孩的哭声。
肖尧伸头看了看,想到自己三人事治啊逃票状态,只好按下心里的怒火,不便出头露面。在他想来,他们三人现在逃票比做贼还要难受。
做贼只要担心一时,他们却要担心一路。只要看到乘警或者乘务员过来,老远就把脸对着窗外,真怕和他们的眼睛怼上。
然而,肖尧的忍耐并没有等到那个骂人汉子的结束,在没人敢于出头劝解的情况下,他竟然有愈演愈烈趋势。
一般说来,绝大多数出口成脏的人,除了素质低下之外,其余就是极度不自信和缺乏安全感人,才会用脏话粗话来为自己壯胆,这和走夜路吹口哨有异曲同工之妙。
实在听不下去的肖尧,“噌”的一下站起来,就想去教训一下那人,也正好出出这些天受罪的气。
“肖尧,我们可是躲还来不及,你可千万别过去。”
“是啊,我早就想去给他一耳光,可我们还是先到家再说。”
金明和王岩都很担心,肖尧两头看看不见乘务员,这操狡黠的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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