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影里,看别人坐火车,有说有笑的,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一闪一闪的像放幻灯片,羡慕的要死,真轮到自己坐上了,这么久的时间,也就那么回事,郁闷的要死。”
“我也是,刚上来听这车轮和铁轨接缝的敲击声,我听着很有节奏,像打击乐一样好听,我现在听着都烦死了,脑袋被它哐当哐当敲得要炸,想睡觉都睡不着。哪里还有力气去爬山?”
金明跟在王岩后面诉苦,说完用双手使劲揉着脑袋两边的太阳穴,一脸的苦瓜相,就差泪流满面了。
见他二人如此状态,肖尧只好惋惜的放弃心中的想法。登山是他的爱好,省城西边那小小的大山头,他自己都记不清爬过多少次了。这次过泰山而不上,给他带来多年的遗憾。
车过山东省府济南,列车上开始查票,车厢里的乘务员,清一色是漂亮的女子,虽说年龄大小不一,但都是脸带微笑,说话和蔼可亲。
他们三刚上车时,肖尧陪着他俩从车头走到车尾,遇到的每一个乘务员,都是微笑着提醒他们站稳扶牢,走路注意脚下。
那甜甜的口音,亲切的态度,让这三个刚刚离开校园,开始浪迹天涯的少年,犹如沐浴春风般温暖。
“各位旅客大家好,列车现在开始查票,请把你们的车票准备好,让我们的乘务员前来查验,谢谢合作!”
广播里报完通知,又放起了音乐,肖尧看着窗外飞逝的原野,心里泛起一阵惆怅。
“大哥,二子前天晚上在学校,组织参与了一场一百多人的打架,被打伤的孩子还在医院治疗,公安去学校调查情况,二子和两个初三的学生,一起吓跑了。”
肖尧的叔叔一进门,不及喝口水,就把他马不停蹄从思路中学得来的消息,告诉了肖父。得到这个消息,肖父一下就明白电报上六个字的意思了。
“快,他们跑北京去了,你马上去给小蔡发个电报,叫他明天就追到北京去,务必把他们给抓回来。疑有,疑有,这是肯定的。”
肖父吩咐完,自言自语的说了两次“疑有”,最后一句却是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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