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拿上以前签好的契约,带着长工一起来到县衙,只见先前赶来的秃子,站在大堂门外,用手挠着没几根毛的光头。管家不知发生了何事,连忙过去问道:老爷,咋不上去敲鼓?”
“秃子地主没好气的看了管家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俩后面来的一大帮村民。然后拽着长工,气鼓鼓的来到县衙大堂之上。”
“秃子急赤白脸的首先告状,端坐大堂的县太爷听完后,就问长工是不是事实,长工点头称是。
县太爷一听大怒,你一个长工,竟敢趁主人不在家,杀鸡、宰狗、放牛血,这还了得?县太爷立即吩咐衙役,对长工大刑伺候。打过后,再按照地主的要求,赔偿损失,还要按照违约,外加白干三年。”
“长工连忙喊冤,声称自己之如此行为,完全是为了坚守合约,现在判他这么赔偿不合法理。县太爷大骂长工是刁民,你都已经全部承认地主所说为事实,现在又喊冤,就算你名字叫岂有,也没有此理。”
“看到县太爷发怒,秃子地主很得意。但县太爷身边的师爷,却让县太爷息怒,让长工把话说完。”
“父母官,您知道我为什么杀鸡吗?您知道这鸡有多坏吗?下面我要说的话,还要大人允许,老爷不怪罪我才敢说。”
“长工连续两个问题,把县官大人的胃口吊了起来,他是花了重金买官,才坐上县太爷宝座的,说他胸无点墨也不为过。他对秃子地主瞪了下眼,连忙让长工但说无妨。”
“县太爷,老爷出门不在家,那个公鸡不学好,天没亮,就扯着嗓子喊几根根、几根根,它这是犯了老爷的忌讳,一次两次我就忍了,可公鸡喊个不停,要是让老爷回来听见了,我要倒霉的。”
“大胆,你敢在县太爷的大堂上犯我忌讳,大人啊,他是在笑话我是秃子啊,请大人为我做主。”
“县太爷没有理睬地主,他认为长工学的鸡叫很像,就问他为什么要杀狗。大人,都说狗最忠诚,可老爷家养的大狗,对公鸡比对老爷忠诚的多。它看见我逮鸡,就在边上咣咣咣的叫。威胁我不让我打鸡。”
这光是老爷明令禁止的,我把鸡打死后,顺手给了狗一棍子,反正老爷没回来。我只想教训它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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