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芳菲说完,也不待肖尧回答,站起来就走。
“我干嘛要听你的话?你算老几啊?”
没有搭话,也没有回头,开门、关门、走人,范芳菲的动作一气呵成,走的很干脆也很利落。
“切,你让我在这休息我就在这休息?我又不是狐狸。大家别误会,这是肖尧家里养的那条狼狗的名字”
心里的火被拱起,拱火的人却跑没影了,肖尧像个掐了尾巴的苍蝇,在屋里转了几圈。见到地上的脏钱袋,他抓起来就走了出去。
看着装钱的钱袋子,在翻滚的河水里很快沉没,趴在桥栏上的肖尧,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好像他的那些烦心事,也随着钱袋子一起沉没了。
“脏钱?再脏的钱,买来的东西都不脏。这世上,有多少钱是干净的?”
他自言自语的拍拍手,离开大桥,回转范芳菲的住处。刚进剧院大门,肖尧就站下了,他看到穆志正站在范芳菲的门前东张西望。
一个人在他烦躁的时候,最不愿见到的就是他不想看到的人。虽然肖尧此时心情比出来时好了许多,但他看到穆志,就不愿见他,他有了转身离开的想法。
这个念头一起,肖尧也是暗吃一惊,他不愿见的人,可以不理,也可以撵走,自己怎么有了一种回避穆志的心思?即便是做贼心虚,那他也没做贼啊。
就在他犹豫是走是留之间,穆志也看到了他,立即跑了过来。
“怎么你一个人?菲菲呢?你们这几天去哪了?”
穆志上来就是三个连问,这让本来就在心里不待见他的肖尧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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