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肖尧放心了,即是偷盗来的不义之财,那我来个黑吃黑,也问心无愧。
他转声进去,找个袋子把矮柜里的钱全部取尽。然后出来看看烂聋,又把钥匙放到原位,同样盖上木片伪装。
“看在你这么大方赔钱的份上,我就不再折磨你了,本来我还想拔光你的衣服,让你被蚊子咬一夜,现在我不想那么做了,你就这样躺着。周三会派人来给你解开。你要想别人都知道,你就说出去。”
“谢谢你,我不会说的,呜呜呜。”
烂聋这次是感动的哭了,钱财可以再去偷,多辛苦几晚就问题不大,他就怕自己的伪装被揭穿,那他在家乡不能呆不说,父母家人也将没脸见人。
肖尧不是不想揭发他,也不是不想为民除害,可他觉得没那义务。你们当地人都瞎了眼,认为他是老实人,他才不愿去干那打田鸡喂老鸭好一个歹一个的事呢。
肖尧把装着钱的袋子递给小爱,自己来到范芳菲身边,一手挽住她的细腰。
“走,我们回去。”
本来范芳菲想硬撑着自己走,可在肖尧的手挽到她腰间的那一瞬,她又依恋起他那浑厚力量来。
从周三走后,肖尧逼供,到拿出钱袋,所用时间并不久。他们回到酒店时,周三等人刚把饭吃完。肖尧也饿,他刚刚也没吃饭就走了。
肖尧先吩咐老板给范芳菲做碗面条,然后带她去洗洗,回来就坐在她身边吃饭。
小爱带着钱袋没来,是肖尧让她先送回大院了,并叮嘱她对谁也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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