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肖尧就不会那么随意了,他把上面的几件旧衣服抓出,下面竟然还有一层盖板,这下让肖尧的兴趣更浓了。
这层盖板不是一个整体,是由三块长板条,搭在矮柜腰部的隔衬条上,肖尧拔掉两块板,下面的情景就完全看清了。
是钱,全部是钱,有十元的,五元的,两元的一元的纸币,还有硬币。但都很整齐的码放在一起,所有的硬币,都归纳在一个拐角处。
这么多大小不已的票面,也根本就搞不清这有多少钱。他没敢动,钱是好东西,但来路不明的钱,肖尧是绝对不会去触碰。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道可不是盗窃的盗。退一万步说,就是他抢来的,肖尧也要确实一下,搞清楚才行。肖尧在不知烂聋这些钱的来路之前,是不会动他分毫的。
肖尧也不盖回板条,又在房间里四下寻找起来。这家伙藏个钥匙都那么谨慎,做个小机关,这房间里也有小机关?肖尧一边仔细查看,一边在心里琢磨起来。
可等他仔仔细细的把不大的房间查个遍,也没看出蹊跷,急性子的肖尧决定不找了。费那功夫,多浇两杯水就结了。
“告诉我,房间里还有什么机关?”
“哪有机关啊,那就为藏个钥匙。”
烂聋有苦说不出,他现在知道肖尧都看到了他的私密了。可肖尧不问,他也不会去解释。
“不老实是?你这个变态,看我怎么收拾你。”
肖尧这次没把毛巾盖上他的眼,只是盖住鼻子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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