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把牛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要抱起来把啊?哈哈哈,别说你抱不动,我们这哪个能抱动啊?哈哈哈。”
队长抹了一把笑出眼泪,详细的把把牛尿的过程说了一下。肖尧的大姑,这才羞答答的答应了下来。
“大姑真傻,把牛尿都不知道,还要把牛抱起来。”
肖尧听他妈说完大姑的典故,鄙夷的说了一句。
“就你聪明,人没经过的事,没干过的活,再没别人指导,哪知道过程啊?小玲,你别看他好像挺精明的,还说他大姑傻,他干过的傻事,被他的老师,都告状告到家里来了。”
小玲一听肖母要说肖尧的傻事,立即来了劲头。她坐正身子,准备洗耳恭听。
“妈。快吃,快吃,一会“打蹿”凉了就不好吃了。”
肖尧赶紧打岔,可肖母没搭理他,继续对小玲说道:
“他刚回农村上学那年,学校有几亩田的油菜,春上要锄草。老师就在一个下午,让同学们都带着锄头,让他们放学后帮着锄油菜。”
“他的一个叔叔,教他们语文,也是他们班主任。在等同学们锄油菜锄了一会后,他去检查,却看到肖尧锄的那一垄田里,一颗油菜都没了,全都断了躺倒在田里。”
“我那小叔子一声大喊:肖尧,你的油菜呢?他很兴奋的回答到:都锄了啊,我回头看到还剩一颗,我都把它锄了。”
“哈哈哈,阿姨,肖尧这是真的锄油菜啊,还不把老师气死?”
小玲笑得是花枝乱颤,看向肖尧的媚眼,带着明显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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