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把肖尧安排到自己的房间,为他准备好开水和扇子,就离开了。她怕时间久了被父亲责骂,更怕万一和肖尧亲昵被父亲看出端倪,所以她根本就没敢多做逗留。
小玲回到大车间,找他父亲拿来房间钥匙,自己就去往老厂区的小宿舍。
“小玲,这么黑,路又不好走,我给你打着电筒送过去。”
小玲刚走到大车间转角,朱久勇拿着手电追了上来。小玲一点也没觉得意外,更没想他这么做有什么不妥,连忙说声:谢谢。然后就在他的护送下,来到几百米开外的小宿舍。
“你还有什么事吗?”
小玲打开了房门,看他还站在后面不走,就随口问了一声。
“哦,我没事,把你送到就行了。”
朱久勇说完,还没动步,小玲有点疑惑。
“你要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说,我要关门了。”
小玲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黑灯瞎火的,她和一个男孩独处在一起。有道是:
小家碧玉珍爱羽,误留小本终害己。
羞愤一怒径自去,终老不闻佳人期。
就算她是如此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自己的名誉,到后来还是难免被肖尧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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