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等,我反正是要到下午才回去,你要不着急,就慢慢等。小玲,我俩走。”
这就是肖尧的德行,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离开了老头的势力范围,他就敢随心所欲。至于回去会受到什么样惩罚,他自会找理由、编谎言,得过且过。只要不犯大错,大不了罚跪一会。
“装好你就回去,我们这去看牙,也不知道要不要排队,你放心,有我跟着在。”
“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厂长要是怪我,你可别……。”
小玲见肖尧耍起了无赖,知道他是不会着急回厂的,只好给安子吃个定心丸。安子也是拿肖尧没法,只得无可奈何的答应。
小玲也想多和肖尧在外面玩玩,她一年到头,很少有机会出来。更难得的还是和肖尧单独一起,就算是没有按照厂长的要求按时回去,但她觉得自己回去解释一下,也没什么不可。
雨季河水暴涨,一般小渡船码头都停运了,可这里是十里八乡进镇的聚集地。两人上了渡船,肖尧见渡船尾部,装上了柴油机做动力,船老大只要握好渡船的方向把柄,不用再费力划船了。
肖尧自然要和船老大寒暄一阵,也胡扯解释一番门牙为何掉落。小玲想不到肖尧和开船的人还如此熟悉,连过河费是怎么也不收。
过了河,沿着古老的街道,他俩一路寻找着肖父说的那个私人牙医诊所。
“肖尧,你快看,在那。”
过了田岸楼,小玲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斜插的门楣的三角旗,上面一个“牙”字,在随风飘荡。
正如小玲所说,诊所里有不少人在等着。肖尧性子急,再看只有一个老医生,带着一个帮手,在给个人拔牙、诊断,进度很慢。排队的都是老人和小孩,他就不愿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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