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贯穿马路的小沟,有人拉板车通过时,在上面搭了两块巴掌宽的石条。肖尧一声大喝,对准一个石条就急冲过去。
可能是因为自行车在冲下陡坡是速度太快,耳边风大,贺席林没听清肖尧的大喊声,亦或是他斜坐在单车后面,看到了横穿马路的小沟,吓得他一个纵身,就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与此同时,肖尧双手紧握车把,顺利的通过石条。
“好险,幸亏我技术高超,不然这下会摔惨了。”
肖尧话没说完,就感觉到车后没人,此时单车已经到了坡底,他回头一看。
在肖尧身后,倒霉的贺席林,像个麻袋一样,还在马路上翻滚。没等肖尧撑好单车,贺席林滚到了肖尧的近前。他从那么高速冲下的自行车跳下,哪里还能站得住?
这段路,属于大桥的引桥部分,全部是用大大小小的石块,杂乱无章的铺设而成,滚到肖尧脚下的贺席林,上身的的确良衬衣,已经破烂不堪,有的地方还透出了血迹。
“你怎么样?没事?”
贺席林的惨状,可把肖尧吓坏了,他连忙弯腰把他扶了起来。
“你还想要我怎么有事?没被你摔死,算我命大。”
听到贺席林还能抱怨他,肖尧知道他没事。他内心一定,嘴上开始不饶他了。
“你还怪我?我让你别动,你没听见?临阵脱逃,不管朋友死活,只顾自己逃生,你活该。我这不是好好的?”
“我要是不跳下来,你能顺利过去?我俩肯定会比我现在摔得更惨。是我舍生忘死救了你,你不领情,还诬陷我?”
两人一阵争吵,各说各的理。但等安静下来,贺席林的眼泪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